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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习习相识大约有一辈子那么长了这么说

发布时间:2020-05-22 10:54:51 编辑:笔名
和习习相识大约有一辈子那么长了 这么说,当然是夸大了我们在这个甚嚣尘上的世间度过的年岁。兰州于我是异乡,我在这里开始写作的生涯,别开生面,犹如重启了一世的活法;而写作之初,习习便是我结识的友人。如今,漫长的岁月过去,以“一辈子”来比附,似乎也说得过去。

但这只是时间上的理由。对于习习而言,我觉得,她这个人本身,确乎就带着“一辈子”那样的况味。

有些人短暂,总像新的一般;而有些人悠远,即便偶遇,也让你生出“一辈子”的观感。习习当属后者,那是她身上天然携着的气息 热衷于琐碎的生活,虔诚于凝练的书写,于琐碎与凝练之中矛盾着,在入世与出世之间,深深浅浅地徘徊踟蹰,不经意,就是一派饱尝了人世的样貌。但她却绝不苍老。这几乎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。十数年过去,昔日结识的旧友都成了名副其实的“老友”,而习习居然毫无改变,起码在我看来,她依然如我初见之时的那般容颜,从身形到神情,都一如往昔。看起来,岁月对她是无效的,或者,她自己就披挂着岁月,于是,便恒久地远离了岁月的琢磨,成为了岁月本身。

由此,习习甚至发展出了一种令人惊讶的能力,她貌似与任何人都不违和,三教九流,恶吏善朋,谁都能在她这种“一辈子”的气息下找到怡然的感受,从而将她视为了可以亲近的人。有这种能力加持,行世当然会少一些明明暗暗的阻碍;但我却宁愿相信,“一辈子”的习习,如此“玲珑”,更多的,不过是出自对于这个尘世的惧怕。在我看来,她的胆量就如她的身板一样单薄,面对坚硬的一切,不如索性自我弱化,像岁月本身一样地去含纳风霜。这就有了委曲求全。但,我们谁又不是委曲求全着的呢?委屈狠了,就有恸哭。我自是记得,有一年的冬天,一众朋友啸聚,四散之后,我们俩在冬日的街头抱着一棵树痛哭流涕。彼时的习习,哭泣中,有侠骨,有柔肠,风中落泪,有万千的不甘,亦有千万的甘愿。

然而这终究不是常态。常态之下,我们委屈,我们求全,这世间却有无穷的委屈等着你,都顺受了,也未必赐你一个整全。于是,我们所吞下的一切委屈,总归要有一个补偿,那个遥不可及的“整全”,便在我们的书写中得以应许,得以次第呈现。这是补偿,亦是一个涌泪的出口。如此,习习就有了《浮现》,有了《表达》,有了即将付梓的《流徙》。

那是作为散文家习习的另一面。

你可以随我一起眺望这样的一位女散文家:

她在清晨醒来,洗漱整齐,带着副“一辈子”的面容出门。每一天,自西往东、再自东往西,她都要在这座狭窄的城市折返一个来回。东西连缀着她的单位和她的家。多年来,这几乎成为了一个周而复始的仪式,而她,以乘坐公交车的方式来完成这个仪式。在这种常年的机械循环中,这个如“一辈子”一般沉静的女散文家,却并没有被异化成流水线上一个呆板的流程。她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属于自己的雀跃,她顽固的心胜过自己顽固的表情。与流水线斗争,她有着自己的方式。她并不激烈,那样不符合她“一辈子”的气质,她只是采取一种不那么冒犯生活的、貌似走神的方式溢出秩序的边界 她时常让自己坐过站。这几乎就像是一场专属于她的自我表演,没有故意,更谈不上刻意,她只是,也只承认是 自己不过是在恍惚之中,犯下了小小的错误。于是,怀着从容与自洽,她徒步去弥补自己这小小的错失。毋宁说,坐过站,这便是她用以告慰自己的仪式。

黄昏,她吃过了晚饭(饭食基本都是出自她的手。她的饮食习惯完全是家常式的,一如她在着装上的布衣嗜好),收拾了碗筷,她出了门。她家的附近有一座体育馆,那里,有着标准的跑道。她却并不是去奔跑,那同样不符合她“一辈子”的气质,她只是去走路,不过是走得比平时快一些。这座城市时有大风,风里裹着沙尘与走石。她走在风里,偶尔会忘却频率,内心的冲突终于令她难以自持地疾走如风。夜暗下来了,她就这样一圈一圈地暴走,像是飘浮在标准跑道上的一个激烈的呼吁。

深夜,她终于开始写作了。她的猫慵懒地俯在她的脚下。这时候,她那“一辈子”的面容也许会倏忽妖娆,仿佛透露了她驻颜有术的所有秘密。打开电脑,她的QQ在闪烁,屏幕上最耀眼的,却是她QQ的签名:环堵萧然。

……

我几乎可以复述出她所有的日子,乃至最终编织出她的一辈子。这所有的日子淬炼出的她的一辈子,却并非完全出自我的虚构。这就如同当下对于散文的争议 虚构与否,究竟能否成为框定这一文体的界限。而习习的散文,在我看来,如同其人,就是出乎实而发乎虚的。她对这个尘世的耐心,确保着她与之有着某种近乎“苦缠苦斗”的实在感,同时,她时常“坐过站”的游离和“暴走”的 ,又令她毫不缺乏为文之事所必备的那种虚无感。虚实之间,习习的散文就成为了那种你很难简单概括出“主题思想”的文字,她有着一蔬一饭的了然,亦有着大梦难醒的恍然,一如人的一辈子,盖棺定论,总是难以企及生命那被上帝所许可了的复杂性。

习习以环堵萧然的姿态身心安宁着。这是她的实在,也是她的虚无,是她的矛,亦是她的盾。我时常会作如是想:这个女散文家,或者早早便得了上帝给予书写者的那份应许,从少女时代,就已经有了历经沧桑者的百感交集;当她写出了烟云浮现般的须臾和瞬间时,便已经抵达了一辈子那般的缓慢与永恒,从而,她在安慰了自己的同时,也不期然地打动了我们。

(实习编辑:白俊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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